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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 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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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长存 真情永远  

2009-07-26 00:44: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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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长存  真情永远

——痛悼爱妻黄小民 

    2009年7月16日凌晨1时,与病魔抗争了670天后,你离开了这个让你难以割舍的世界。弥留之际,你很安静。就像无数个夜晚,你也是这样安静地、一动不动地躺在我身边。我知道,对你承受的病痛来说,这是一种解脱,选择坚守比选择放弃要艰难千万倍。以你病弱的身体,作出如此顽强的抗争,连医生都为之感叹。

    小民,只有我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你。那天,你告诉我:“航,我太累了,但是为了你,我会坚持;因为,如果失去我,你会更痛苦。”小民,我不怪你,不怪你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我知道,你尽力了,真的已经尽力了;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不到万不得已,你是不会离我而去的。

    你走了,带走了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因为,你自始至终就是我生活和学术追求最重要的动力。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思维轨迹,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源于对你的理解。我不相信人性只有自私,我不相信这个世界只能被恶主宰;因为在你身上,我明明白白地看到的了世界上最纯真、最感人的忘我和牺牲精神。

    在学校,你曾经是那么优秀的女孩:你是最受外语老师和语文老师喜欢的学生,对语言和文字有一种天生的、独特的领悟;你喜欢阅读,几乎读遍了所有的中外文学名著;你总是追求最完美的表达,哪怕为了一词一字一个标点,你都会孜孜不倦地推敲,甚至影响并改变了我粗糙的文风;在大多数情况下,你都是我文稿的第一阅读人;你会以你特有的敏感和细腻,提出各色各样的修改建议;同时,你还是校体操队和话剧团的骨干,在文静的外表下流淌出心灵深处的奔放。

    在生活中,你曾经是那么大方端庄、贤淑质朴和知书达理:无论长幼亲疏,你都真诚相待;你会倾其所能帮助别人,哪怕只是和你一面之交;在你身上,我见证了人性中最深刻的同情心和怜悯心;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被你的聪慧、纯真和善良所感动。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女人改变并塑造了我对人生的基本看法,一个是我母亲,一个就是你。

    小民,你是那么喜欢干净,因为有你,我们的家永远是一尘不染。你把我们秋水苑的家取名为“宕然居”,除了体现你对清洁的追求,我知道,更重要的是体现了你对外在的、物质的生活的淡然。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你对精神生活的追求。我相信,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被你的“不食人间烟火”所折服。你的一生,是求情、求真、求善、求美的一生!

    小民,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家,喜欢“秋水苑”这个名称。我们当初其实可以有很多更好的选择,但冲着这个名称,你毫不犹豫地让我买下了它。装修时,所有的细节都由你亲自设计。它是那么清雅秀丽,就和你一样,没有一点奢华和张扬。搬家的第一天,你告诉我,你决定把我们的家称为“宕然居”。是的,我觉得,“秋水”和“宕然”几乎就是对你、对你的人生最贴切的写照。

    小民,你不在了,我才深刻体会到你对我、以及对我整个生活如此重大的意义!现在我才体会到,我曾经那么自信、那么乐观、那么豁达,是因为我有你;是因为无论我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漂泊,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和你的爱!现在,你不在了;我突然感受到自己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一颗无根的浮萍和一个精神的弃儿!

    小民,有你的日子,我所做的一切都会被赋予一个特殊的意义;因为你是我人生最忠实、最重要的观众。而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度过。一想起你,我的心就被深深刺痛。我知道,你不希望看见我这样。但是,你要给我时间,让我慢慢的适应和恢复。但是,你也许需要原谅我,因为无论怎么适应和恢复,我知道我可能都无法和过去一样了,因为你的离去,带走了我心灵和肉体的一个部分,它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小民,七月二十二日,当亲朋好友向你作别时,恰逢五百年一遇、两千年以来人类所经历的一次时间最长的日全食。当我们送你上路时,日月失色,天地同悲!佛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如今我们虽然天各一方,但是千百年修得的情债未尽、姻缘难了!小民,来生我仍然要娶你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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