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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 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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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需要重建宗教信仰  

2007-05-06 11:53: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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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贴北京师范大学博士生刘业进的一篇博文,因为这篇文章是针对我上一篇文章“上帝、道德与效率”而写的。现代经济学不同于其他社会科学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只要你较为系统地接受过它的教育,你就可以大致准确无误地知道你的同行在说什么。因为现代经济学只是建立在几个非常有限的“公理”之上(关于这点,可以参考我前面挂出过的博文《经济学的理性与理性的经济学》)。

    我觉得刘进业下面两段话写得特别好,说明他对我的《上帝、道德与效率》一文理解得很到位——

    “最近几年来,凭着对于经济学的探索,尤其是对托克维尔、爱德蒙.伯克和哈耶克的追随,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种东西,不是当下理性可以解释的,缺少这种东西,经济体系是不能有效运转的,甚至整个人类合作都是不可能的。”

    “理性,尤其是一代人的当下的理性,不能作为一切事物的审判者。理性问题有个时间尺度的问题。是生物演化的时间尺度,还是5000年的有文字记载的时间尺度?还是一辈子(100年的)时间尺度?还是几辈子的时间尺度(轮回)?在不同的时间尺度下的理性解决不同的问题。用50年的时间尺度下的理性解释生物学时间尺度内的事物,完全是“理性的自负”,这种自负是“致命的”,它会毁灭我们这个身在的文明世界。对于宗教的蔑视是理性的滥用。”

    从某种角度说,这两段貌似简单的话已经把主流经济学存在的缺陷尽显无余。而且,这也是近20多年来西方经济学家力图加以解决的最前沿的经济学理论问题。人类用什么办法来解决由“当下理性”所导致的“短视”乃至“理性的自负”呢?这是我给自己提出的问题,也是给各位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需要大力发展“宗教迷信活动”,重建宗教信仰

   我们一度被体制化设施教导,“一切宗教都是精神鸦片”,我们应该理智地弃暗投明,拥抱无神论。宗教真是精神鸦片吗?事情没有这样简单。叶航教授认为,

   “主宰霍布斯丛林世界的是一种分散的“个体理性”,它所导致的是“囚徒困境”的纳什均衡,而这种均衡在集体层面是无效率或低效率的;生物进化所要求人类的则是一种“演化理性”,它是协调个体冲突的产物;它要解决的正是齐美尔100年前的著名追问,社会何以可能?对“囚徒困境”的超越需要人类形成某种规则性的博弈“共识”,而道德与宗教都是这种“共识”的表现形式;相对于没有“共识”的霍布斯丛林世界,道德与宗教所带来的合作剩余就是一种有益于人类进化的效率;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道德与宗教都是效率的产物,从而也就是人类演化理性的产物。 

   或许是学习经济学的原因,对于叶航教授的解释容易接受。或许可以这样说,我们需要宗教,宗教的原因来自于生物学时间尺度的演化。在这个演化过程中,宗教、道德、法律都是一种制度,这种制度服从效率逻辑。但是这个因果链条大大超越个体在一代(最多一百年)中的可能体验,实际上这种大尺度时间理性体验根本不可能。以至于宗教都是以本能的方式呈现(通过偏好遗传给下一代)。叶航教授说,

   “事实上,纵观整个历史,全世界的人发明几千种宗教。这一必然性是物种本能行为的一种标志,它被精神发展中的情感驱动原则引向确定的状态。称宗教为本能的,并不是推定它的任何主题都是真的,只是去推定它的渊源远比日常习惯要深刻。事实上,这些渊源是人们世代相承而来的,编码于基因中的思维发展中的偏好促成了它们的产生。这样的偏好是脑的基因进化上可预测的后果。逻辑和扭曲的部落主义一道适用于宗教行为。在经由虔敬信仰和目的团结起来的强大群体中,存在着遗传选择优势。即便当个人服从自己,决心在一项共同事业中赴死的时候,相对那些缺乏具有可比性信念的竞争群体而言,他们的基因也更有可能传递到下一代。” 

   从效率逻辑探索宗教的起源,在宗教的立场看来似乎是亵渎。但是少数人从事这种科学探索是有必要的。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不需要探索宗教的起源和合理性,他/她只需要信仰。这里似乎有个悖论,用日常生活的理性是不能审察宗教的,那样只能得出宗教是精神鸦片的结论。用“科学”,这个理性时代的结晶,来审察宗教得出的结论是,宗教是一种以生物学时间尺度衡量的理性,是重大的制度创新,它确保了群体理性,确保了群体合作和种族的繁衍。实际上,它开启和保存了文明。可是日常话语中被神圣化了的科学常常被其他力量所挟持而成了“破除”“宗教迷信”的工具。今天这个知识分立、专家林立的时代,如何让人们的日常生活理性接受宗教的上述解释?靠诉诸说理的办法不可行,因为那必然要求人人都成为人类学家或者经济学家。深谙理性节约之道的人类于是采取了信仰的方式。信仰,意味着我们接受那个长期被教导要排斥的“迷信”。你就是要迷信,因为跟你讲道理很困难,很难懂。然而,假以这个逻辑,马上有很多伪宗教粉墨登场,对你说,你现在不懂,将来就明白了,跟着我走,奔向光明吧,这是伪宗教。不过这也倒是应证了威尔逊的话,如果一种文化中不存在宗教,它很快就会被发明出来。”

   出生于1970年代,我们自然是处于无神论体制化教导的衰退期,然而毕竟童年就生活在信仰的荒漠上,因此至今是个“野蛮人”,没有宗教信仰。但是最近几年来,凭着对于经济学的探索,尤其是对托克维尔、爱德蒙.伯克和哈耶克的追随,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种东西,不是当下理性可以解释的,缺少这种东西,经济体系是不能有效运转的,甚至整个人类合作都是不可能的。记得是汪丁丁老师经常提及齐美尔100年前的著名追问,“社会何以可能?”对于经济秩序的追问,使得我们被迫正视齐美尔的提问。而对这个问题的追问,必然追索到宗教问题。今天读叶航老师的文章,多少明白了一些道理。

   理性,尤其是一代人的当下的理性,不能作为一切事物的审判者。理性问题有个时间尺度的问题。是生物演化的时间尺度,还是5000年的有文字记载的时间尺度?还是一辈子(100年的)时间尺度?还是几辈子的时间尺度(轮回)?在不同的时间尺度下的理性解决不同的问题。用50年的时间尺度下的理性解释生物学时间尺度内的事物,完全是“理性的自负”,这种自负是“致命的”,它会毁灭我们这个身在的文明世界。对于宗教的蔑视是理性的滥用。

   记得汪丁丁老师以前说过,“理性,为信仰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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