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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 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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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经济学的“科学性”  

2007-03-12 04:43:2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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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经济学的“科学性”

    最近,北大的姚洋教授和复旦的韦森教授分别撰文对经济学的“科学性”提出了质疑(见姚洋:经济学的科学主义谬误”,《读书》200612期;韦森:“经济学是否是科学?”,《财经》2007年第4期)。阅读这两篇文章,你可以发现他它们都有一个突出的观点就是对当前主流经济学滥用数学的倾向表示了某种强烈的怀疑和担忧。

    毫无疑问,从上个世纪30年代萨缪尔森发起“数理革命”以来,经济学家对数学工具的偏爱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从某种意义上说,现代经济学对数学的运用已经远远超过了物理学,以至于发展到今天“没有数学模型就不成其为经济学论文”的地步。

    根据保尔·拉法格的回忆,马克思曾经认为:一门科学只有在成功地运用数学时,才算达到真正完善的地步。保尔·拉法格:《回忆马克思、恩格斯》)但我们并不能从马克思的话中推出这样的判断:一门成功地运用了数学的学问就是科学。

    实证主义的科学观认为,任何科学理论必须具备两个基本条件:第一,它的陈述在逻辑上必须是有效的、自恰的(数学是逻辑表达最完美的形式);第二,它的前提和结论在经验上必须是可以验证的(这一验证必须是可以被重复观察的)。因此,体现为数学形式的逻辑自恰只是一个科学理论的必要条件,而其前提与结论的实证性则是它的充分条件。换句话说,一个理论体系如果连逻辑都无法自恰,那当然不能成其为科学;但是,一个逻辑自恰的体系如果前提与结论不具有实证性,仍然不能成其为科学。

    从以上立场出发,我对以新古典经济学为代表的当代主流经济学的批判,与姚洋和韦森的批判有一些“本质”的区别:

    1、虽然我也反对“滥用”数学工具,但我并不认为它是主流经济学当前存在的主要问题;

    2、主流经济学存在的问题主要来自它的逻辑前提与逻辑预设,而不是来自它的逻辑形式或数学表达;

    3、通过逻辑前提与逻辑预设的改造,经济学可以成为一门比较完善的科学;或者,最起码我们可以说它能够被改造得比今天更科学。

    由此,我们也许可以给国内学院派的主流经济学研究做一个大致的划分——

    1、坚定的主流派:以上财田国强、北大张维迎、复旦张军、浙大史晋川为代表;

    2、怀疑派:以北大姚洋、复旦韦森、浙大罗卫东为代表;

    3、内部改造派:以人大周业安、浙大汪丁丁以及我本人为代表(相对我来说,汪丁丁的立场更偏向于怀疑)

    4、外部改造派:北大陈平(作为普里高津的弟子,陈平多年以来一直致力于用非平衡态统计物理学来改造经济学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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